第27章
很坏很坏了。
祂祂也只能咬碎了触手须须往肚里咽。
“……成交。”
祂祂摸了摸校长先生失去弹性的皮肤,说出一个名字。
“坦雅琳·格萨通。《暹罗秘史》里,演女将军的那个坦雅琳·格萨通。”
一周后,著名女演员在曼谷郊区的别墅被捕。
郑心妍查看了附近十几个街区,每一家商铺的监控,终于找到一家便利店的摄像头,拍到了坦雅琳·格萨通乘出租车前往科技大学的清晰画面。
割下校长头颅的那把刀,就埋在她家的花园里,连血迹都没有清洗。
女演员说,她杀死校长的动机,是因为校长曾在一场晚宴上摸了她的屁股。
但郑心妍很快查出,校长根本就没有出席她说的那个晚宴。和巴色·通沙瓦陈述的荒谬理由如出一辙。
同时,犯下相同罪行的女演员和粿条店老板,坚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但无论如何,刑警女士又抓到一个凶手。
至于此前受害的医院院长和法官,郑心妍已经向法院递交申请,希望能获得家属许可,重新检验他们的骨灰,给祂祂创造触碰死者(骨灰版)的机会。
终于,连轴转了好几天的刑警女士拎起手提箱,准备从警署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嘿,Shay。”搭档阿南正好走进办公司,开口叫住她。“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
她们在二楼的露台上找到一处树荫。
“什么事?”郑心妍问。
阿南看着郑心妍,镜片背后的眼睛里,有很多很复杂的情绪。
“……你这次,又是怎么知道,坦雅琳·格萨通就是杀害校长的凶手的?”
“我查了监控。”郑心妍已经跟每一个同事如此说过。
但阿南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糊弄。
“那天的监控里,有上百人去过科技大学,但你只挖了她一个人的花园。”
“我有特殊的线人,我知道严格来说,流程确实不够正规。”郑心妍坦然说道。“但不这样的话,我们永远没办法抓到凶手。”
“可是……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阿南朝前走了一小步,站得离郑心妍很近。太近。
她居然伸出一只手,将郑心妍鬓角的碎发轻轻撩起,别到耳朵后头。
“案子总会有办法解决的。Shay,答应我,别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好吗?”她假装温柔地说。
噢,快拿开你的坏手!
祂祂怒从中来,祂祂怒不可遏,祂祂怒火中烧。
祂祂真想现在就钻出箱子,教教这个混蛋和同事对话的基本礼节。
郑心妍后退一步,和阿南拉开些距离,礼貌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
好吧,这个反应勉强及格。
一路上,祂祂都在匣子里气呼呼地横冲直撞。
郑心妍回到家,刚关上家门,少女就从手提箱里蹦了出来,朝郑心妍扑过去——
被郑心妍一把擒住胳膊。
噢,不妙。
祂祂忘记了,刑警女士在警察学校念书时候,格斗成绩一直是女生组的第一名。
经过长达五点七秒的艰难搏斗,祂祂终于被刑警女士彻底制服,放倒在那张不太结实的单人床上,手脚都被控制,无法动弹。
这个女人的力气也太大了!
“我没叫你的时候,不要随便出来。”郑心妍警告道。
祂祂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甜甜一笑。
“亲爱的刑警女士,你不会以为……我只有两只手吧?”
四条黑色的,柔软的,滑溜溜的触手,从祂红黑格纹的破布裙子底下钻了出来,缓缓爬向郑心妍的四肢,一圈一圈绕紧。
局势瞬间倒转。
少女反客为主,翻过身来。郑心妍仰躺在床上,双手被绳索一般的触手,牢牢锁在头顶。
衬衫的领口将露未露,小麦色的美丽的胸脯,在祂的眼皮下起伏。
沦为甜点的刑警女士,用那双漆黑的莹亮的眼珠,凶巴巴地瞪着祂。
“赶紧亲完,我要去洗澡。”
噢,那可不行。
这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祂低头靠近祂的小蛋糕,将触手收得更紧。
第23章
晚宴的请柬。
祂祂微微侧过头,找到最适合的角度,让嘴唇和嘴唇的缝隙完美契合。
然后,祂祂撬开郑心妍的唇瓣,找到了她舌头。
噢,如钢铁一般坚强不屈的女人,舌头依然像云朵和舒芙蕾一样甜软。
祂祂贪婪地逗弄她的舌头,像在舔食一颗裹满蜂蜜的麦芽糖球。
刑警女士试图往后退,但她的口腔中,实在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她闪躲。
祂祂追过去,开始在她口中肆意探索,舌头贴紧她的舌背,辗转研磨。
这里一定是世界上最温暖又最柔软的所在。
郑心妍一边呜呜说着什么,一边挣扎起来,牙齿猛然合拢,试图咬破祂祂的舌尖。
滚出去。她也许在说。
祂祂假装没有听见。
祂祂不会真的被人类咬疼……祂祂只是希望能让人类也开心一点。
人类的生命是如此短暂,不过是几个刹那,缝合在一起。
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放下那些毫无意义的戒备和执着,去体会每一个快乐的瞬间。
她值得每一个快乐的瞬间。
比如此时此刻,祂祂的意识,回到了宇宙最初的潮汐,轻盈地,欢快地,在玫瑰色的星云中穿行。
白矮星在寂静里膨胀,紫斑风铃在雨天盛放。祂可以成为飞鸟,也可以成为沉睡的虎鲸。
祂祂的嘴很忙,触手也没闲着。
触手是舌头,是手臂,是饱含水分的黑色的雾。
是液体,是固体,是身体,偶尔也像气体一样聚散。
触手在人类的皮肤上黏稠地,缓慢地行走,敏锐地收集她每一次最细微的颤抖。
触手上生长着圆环状的凸起,染透了女人的体温,蹭过她的指缝,她的虎口,她的每一根手指头……
刑警女士下意识地握起拳头,但除了粗壮的触手,她什么也无法握住。
空气越来越潮湿,也许是浴室的水龙头忘了关紧。或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地方。
没人不知道答案。
女人的四肢不断扭动,眉头皱起来,像被亲得很难受。
噢,祂祂知道,她不是真的难受,只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快乐而已。
解决的办法就是多亲,多亲!
祂祂觉得自己应该稍微粗暴一些,在刑警女士身上留下一些印记。
让那些讨厌的人类也知道,她已经被刻上某个高贵的姓名。
留在哪里比较好呢?
脖子太俗气,锁骨又太隐匿……
在祂祂松懈的片刻,女人趁机挣脱了触手的束缚,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在祂的小肚子上,试图结束这个过于深入的吻。
但她的偷袭没有成功。
触手重新锁住她的脚腕,把她的腿拽了回去。
噢,差点忘了,她的腿。
刑警女士的腿丰满又健壮。
股薄肌,股直肌,股外侧肌,组成赏心悦目的肌群……但对触手来说,只是盈盈一握而已。
祂祂重新低下头,将女人的耳垂卷入口中。
“……Shay是坏孩子哦。”
祂发出低沉而暧昧的警告。
坏孩子总要接受一些额外的惩罚。
祂又伸出两只触手,稳住这张不太经得起折腾的小破床,不让邻居们为噪音所扰。祂祂真是温柔极了。
等祂祂终于收回触手的时候,被郑心妍一脚踢出去半米远。(主要是屋子太小了,否则还可以多飞好几米的。)
如果眼刀可以杀人的话,祂祂已经被刑警女士碎尸万段。
“下次只能亲十秒……五秒。”
郑心妍喘息着扔下这句话,转身走进浴室,重重摔上了门。
五秒钟当然是不行的!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很气愤的样子,但是问题不大。祂祂有的是办法,把她变成甜点和糖水。
少女坐在靠窗的桌子上,晃着腿哼起了歌,回味女人在祂唇上的触感。
真甜呀。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
一个湿漉漉的女人,裹着浴巾冲出来,一把抓住祂祂的脖子。水珠从她的发丝滴落下来,淌进她胸前的沟壑里。
那张漂亮的脸凑过来,凑得很近很近——
然后唇上一软。
噢,祂祂呆呆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郑心妍居然主动亲了祂!
祂果然很有魅力,一个吻,就可以让刑警女士为祂倾心!
如果刑警女士愿意的话,她们当然可以更进一步,不仅仅停留在利益交换的关系……
祂祂正要兴高采烈地吻回去,下一秒,却听见女人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