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傅钊赴扣住白梨精致的下颌, 从舌尖到舌根,执拗地吻遍她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青筋尽显的大手,顺着那脆弱的手腕线摸上去, 不容拒绝地一根根掰开白梨的拳头,强制和她十指紧扣。
  当男人起身舔了舔自己湿润漂亮的薄唇时, 全然不知道他此时脸上暴露无遗的表情。
  沉迷。
  又意犹未尽。
  傅钊赴交替地舔舐着白梨的脸颊, 眉眼和唇瓣。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
  白梨试图推开压在她脸上的那张脸, 唇与唇之间稍稍有了些空隙, 口涎相连。
  那妖孽般的男人,又顺着连丝吻了过来。
  白梨挣扎地别过头, 一双水汪汪的情眸写满了抗拒:“走开啊, 我最讨厌你了——”
  男人骤然睁开双眼。
  呼吸在急促低喘,映入眼底的是头顶吊装奢侈的天花板。
  随之, 傅钊赴难耐地喘着气对上白梨关切又惊讶的眸光。
  白梨没想到睡着的男人突然就睁开眼睛, 也有些被吓到了, 不太确定般:“我,我吵醒你了吗?”
  傅钊赴还在低喘,头靠着沙发背,手背盖住眼睛, 整个人说不出的色|情又颓靡, 好像梦与现实割裂不清。
  白梨看到男人那存在感十足的喉结, 不停地上下滚动,好像很渴的样子。
  要给他拿杯水吗?
  他这是怎么了?
  白梨很容易分散精神,还在想些有的没的,听见傅钊赴的声音:“你在干嘛?”
  一开口,就是极其沙哑低沉的声线,仿佛是渴坏了, 又感觉异常性感撩人。
  光是听声音就让白梨的耳朵微微发烫,搞得她都有些莫名紧张了。
  白梨小声说:“给你,给你盖被子啊。”
  天鹅绒的被子轻轻地,刚盖到男人身上,他就就醒了。
  傅钊赴修长的手还在遮挡眼睛,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怎么也平复不了,尤其是在听到白梨的声音之后。
  手稍微挪开了点,男人阴暗汹涌的眸,暗暗盯着白梨略微有些苦恼的小脸,被子下的手攥紧。
  傅钊赴嘶哑难耐道:“那你还不如叫醒我。”
  白梨就是不敢叫醒他。这段时间相处以来,白梨隐约感觉到傅钊赴有睡眠障碍,他应该是经常失眠。
  所以刚刚她趴在茶几上醒来时,发现傅钊赴居然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挺惊讶的。
  白梨觉得与其叫醒他还不如让他继续睡。
  只是这套房内的冷气很足,任由傅钊赴这样睡,会着凉的。于是白梨搬了一套被子出来,她还特地放轻手脚,谁知道,男人睡眠这么浅,突然就醒了。
  “那,那还要被子吗?”白梨有些苦恼,她的目光从雪白的被子上,慢慢转到傅钊赴身上,看他还在喘气。
  薄唇微微张开。
  唇色,很红。
  白梨不由地问:“你……还好吗?”
  男人不语,只是仰头靠在沙发上迷离喘息,身体前所未有地慵懒,感官却极为敏感。
  白梨问他:“你是做噩梦了吗?”
  噩梦?
  傅钊赴在沙哑的喘息中诡异发笑,甚至都不敢回想做了什么梦。
  随即,他听到白梨跑开的动静,盖住眼睛的手放了下来。
  男人眼尾薄红未褪,漆黑的眼眸无比阴暗地盯住白梨,似乎在考虑要用什么手段把她抓回来。
  白梨很快倒了一杯清水回来,发现傅钊赴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望着她,像个人机似的,面无表情,又深奥难懂。
  白梨心里毛毛的,小声问他:“要喝水吗?”
  傅钊赴醒来之后就很沉默,白梨看他稍微坐正了身体,身上的浴袍敞开得很大,露出起伏的胸膛,和白皙的锁骨、宽肩。
  他也不在意自己身体裸|露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梨的目光只好往下看,因为有被子盖着,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搬了被子出来。
  她看傅钊赴好像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的样子,只好坐回到沙发上,把盛满水的玻璃杯递到他面前。
  傅钊赴泛红的喉结不停咽动,白梨以为他很渴呢,但就是不接过水杯。
  她奇怪:“……不喝吗?”
  傅钊赴直勾勾盯着她,终于愿意动一下了,伸手拿住水杯,手指与白梨的指尖轻触。
  白梨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她没想到平时力气那么大的男人,现在竟然虚弱到连一只水杯都拿不稳。
  玻璃杯就这样从男人手中直直掉落,里面的水打湿了被子,被子顺着被子滚了下去,还好没摔破。
  白梨轻轻地‘唔’了一声,看着那水杯,无奈地想只能重新再倒一杯了。
  她还没有所动作,傅钊赴仿佛就已经知道一样,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别走。”男人的额头,重重地砸在白梨的颈窝间,俊美的脸紧贴着白梨微凉的肌肤,发出喟叹般的喘息。
  那手,无比炙热滚烫地攥着白梨,属于男人的体温完全覆盖过她的。
  白梨搞不懂,怎么会有人的体温这么高,他不会是发烧了吧?
  想归想,白梨可不敢摸傅钊赴的额头。
  她微微攒起秀眉。
  傅钊赴吊起迷离而泛红的眉眼,无比快感地望着为他苦恼可爱到不行的白梨,薄唇间的喘息越发加重。
  呼气时的热气打在白梨脖子上,怪痒的。
  白梨纤细的手,就和梦里一样,轻扯着男人的浴袍领子。
  傅钊赴骤然粗喘了几下。
  推不动,根本推不动,男人的身体又高大又死沉,对白梨来说就像座山一样,撼动不了丝毫。
  “那个……”白梨斟酌问他:“你要去看医生吗?”
  “看医生干嘛?”傅钊赴阖着双眼,声音似在梦中般迷离又喑哑:“说我只是做了梦?”
  白梨其实是想顺便让他看看有没有发烧,生病之类的。嗯,要是傅钊赴愿意,再看一下心理医生就更好了。
  只是这话,白梨不敢直说。
  她婉转道:“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嗯……”傅钊赴语气模糊,另只手搂上白梨的细腰,没用什么力,“知道我不舒服就让我抱一下。”
  白梨不是很想,主要她困了,他不舒服不去看医生她能怎么办?
  “那,那要不你去睡觉休息一下?”白梨建议。
  傅钊赴忽地笑了下,白梨瞬间僵住,感觉颈窝处被男人的嘴唇碰到了。
  她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傅钊赴语气阴鸷道:“你对王畅畅这么好,对我就这么冷漠,看来你们都把我当棋子利用,等我没用处了是不是就像垃圾一样扔开?”
  白梨听得心里一惊,利用这两个字也太重了。
  白梨长这么大也没利用过任何人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是的,你别这么说自己,我没这样想过啊……”
  再说了,再给白梨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利用傅钊赴啊。
  她又不是疯了。
  傅钊赴的声音低沉而阴郁:“那让你陪我一下你也不愿意?”
  白梨软着声音无奈道:“可是,我有点困。”
  本来洗完澡出来等傅钊赴的时候,白梨就没撑住趴在茶几上睡着了。中途醒来,一直折腾到现在,困意又重新袭来了。
  傅钊赴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松开了白梨的手,随之,两条健硕的胳膊圈着白梨的腰身,头枕着她的肩。
  身材那么高大的男人,像是被抽掉骨头又像只虚弱的大猫一样,靠着白梨。
  傅钊赴说:“嗯,我也困了。”
  紧接着,下一句:“就一会,就抱一会。”
  好吧。
  一会就一会吧。
  白梨已经没力气争了,她背靠着沙发,有傅钊赴这个大火炉在倒是一点也不冷。
  他的身体,好像比刚才更烫了,真的没发烧吗?
  他本来就不太正常,再烧一烧,会不会更不正常了?
  林浩回来不会怪她没照顾好傅钊赴吧?
  可她,已经尽力了。
  白梨强撑睡意的时候,思绪发得很散。
  她慢半拍地看到傅钊赴把被子没湿的那一半,盖到她身上。
  白梨垂了垂眸,又抬起,看了眼傅钊赴比刚才敞得更大的浴袍,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好想帮傅钊赴穿好衣服。
  但仅限于想想。
  忘了问他,一会是指多长时间……
  白梨睡着后,变成是她靠着傅钊赴。她的脸颊靠着傅钊赴赤|倮的胸膛,呼吸匀称,睡相很乖。
  小小的白白的一团,在傅钊赴宽阔的怀里,完全把她包围。
  *
  早上。
  林浩手里拿着一只兔子玩偶,他也不知道这兔子具体叫什么,但估摸着白梨应该会喜欢。
  这些天辛苦她照顾赴哥了。
  他也知道让白梨和傅钊赴相处有多难。
  林浩脸上的伤早就痊愈了。
  他这些天重新整理了一下想法,既然傅钊赴不会改变,那只能他应变。
  从外面推开套房间的门。
  林浩首先看见一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被子,这条被子被堆积扔在沙发下面。视线往上,沙发上睡着一对男女,他们盖着同一张被子,身体亲密,脖颈相交。
  林浩这张万年扑克脸,罕见地出现一丝裂痕。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在傅钊赴怀里的女孩,是白梨。
  作者有话说:伸我滴小jio jio 试探一下过 审边缘[墨镜]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