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所以她才想着既然太医院院首没用,那用赵叔再试试。
  “行,我答应你。”
  赵渡想也没想的答应着:
  “只是,若你输了,你要如何?”
  穆清昭摇了摇手中的钱袋子,挑眉轻笑:
  “若我输了,我请赵叔喝一个月的酒。”
  赵渡眼睛瞬间亮了,不过下一秒穆清昭却说:
  “不过可能让赵叔失望了。”
  “为何?”
  “因为我不会输。”
  “狂妄!”
  穆清昭轻笑一声:
  “狂不狂妄的,赵叔你等会就知道了。”
  练武场上,弦阳正在与南青比试,弦阳拿着刀,抵挡住南青鞭子的攻击,动作间招式迅速,弦阳擅长打持久战,而南青却只想速战速决,二人比试了十个来回,在南青手腕有些泄力的瞬间,弦阳借机一个用力,把他的鞭子甩了出去,刀直指南青的脖颈。
  “你输了,南青。”
  南青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看我始终打不过你。”
  弦阳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挂着笑意。
  台下的穆辞卿看着这一幕,对副将夸赞弦阳:
  “最近这小子可进步不少啊。”
  副将袁虎摇了摇头道:
  “还不是小姐的原因。”
  “清昭怎么他了?”
  “将军怕是忘了,自从上次小姐在第一场就把他打趴下之后,他就跟疯了一样训练,在营帐里扬言要打败小姐,这不,还是有些成效的。”
  穆辞卿经过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他笑呵呵的说:
  “他要是能打过清昭,我跟他姓。”
  穆辞卿对自家女儿有天然的滤镜。
  那倒也不必。
  袁虎没脸看,默默抿唇不再说话。
  台上,弦阳擦拭着刀,准备等着下一个兄弟上台。
  结果等了许久,都没有人,他好奇的问台下驻足观望的兄弟:
  “没人敢上台吗?”
  台下兄弟:大哥,你看我们敢吗?
  弦阳挠了挠头,正准备下去给其他弟兄比试的机会,一道声音却让他浑身兴奋:
  “走什么,不打了?”
  只见一身黛青劲装的穆清昭,高扎着马尾,站在高台的木桩上,神采奕奕的看向弦阳,嘴角微微上扬,打趣的问他。
  穆辞卿看到来人,挑了挑眉:
  “呦,说曹操曹操到。”
  他忽然玩心大起:
  “袁虎,我给你打个赌如何?”
  袁虎:他算是知道,小姐打赌的习惯是跟谁学的了。
  他麻木的提醒道:
  “将军,夫人提醒过我,让你戒赌的。”
  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早就带坏了清昭,程馨提醒过他好几次。
  穆辞卿摸了摸鼻子,摆手道:
  “那便算了。”
  “穆清昭,你来了!”
  弦阳像小孩子见到糖果一样兴奋。
  穆清昭啧了一声:
  “手下败将,我说过了,要叫我少将军。”
  “等打赢了我再说吧。”
  弦阳拿着刀就往她面前冲。
  穆清昭抽出贴身的配剑相迎。
  刀脊与剑刃猛撞在一处,铮然一声脆响,细碎银白的火星顺着交叠的刃口簌簌溅落。
  “最近练的不错。”
  只这一招,穆清昭就觉得他的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
  “何止是不错,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
  弦阳趁着说话的间隙,手中的刀灵活的挥向穆清昭的左臂,被穆清昭闪身躲过:
  “本来是想让你赢的,不过我与赵叔打了个赌,所以,你赢不了。”
  弦阳咬牙,觉得她在挑衅,挥刀的手没有迟疑过,却都被穆清昭给躲了回去。
  在弦阳挥刀的同时,穆清昭低头躲过,同时用剑刺向他的下盘,弦阳没有躲过去,腿硬生生挨了一剑。
  穆清昭没有用全力,并未伤及骨头,只是腿上的痛感却让弦阳乱了阵脚。
  “弦阳,练武练的其实是心性,非要急于求成,只为徒增力气,那你的弱点将会暴露无遗。”
  弦阳喘了口粗气,听到穆清昭的话,意识到什么,先稳住底盘,继续与穆清昭打斗。
  台下的兄弟已经开始押注谁会赢了,南青悠哉悠哉的调侃:
  “我觉得这次还是小姐赢。”
  “那肯定,小姐可是从小就跟在将军身后习武,自从我入军营后,每次比武小姐都没有输过,不押她押谁啊。”
  “可是弦阳最近也进步不少,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小姐最近都没有来练武场,估计武功也生疏了不少吧。”
  “我也这么觉得。”
  有不少人觉得弦阳是潜力股,打算搏一次。
  穆辞卿听到动静,从腰间把荷包拽了出来,递给袁虎,叮嘱道:
  “快,给我全押清昭。”
  袁虎:刚刚说好不赌的人呢???
  穆辞卿看他迟迟没有动静,瞪了他一眼:
  “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我要是因为你的犹豫没有赚到,我从你俸禄里扣。”
  这下袁虎老实了,一步并成两步的奔向押注台。
  程馨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而一旁的赵渡却先开口问:
  “夫人在想什么?”
  “我在想,清昭是天生属于战场的苗子。”她对此叹了口气:“我要是不想她参军,是不是剥夺了她的快乐。”
  赵渡摸了摸微白的胡须,摇了摇头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夫人不想清昭这个丫头参军,老夫自然明白。
  在这个世道,女子参军,自然是会更艰难些,更何况这丫头还是穆将军与夫人唯一的独苗苗。
  只是她这个年纪,都有想闯出一片天地的雄心壮志,老夫同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亦是如此,所以,夫人若是想要鲜活的她,那就放她自由的体验这一生。”
  程馨没有说话,一阵沉默之后,练武场上爆发出一阵掌声。
  程馨抬头望去,只见穆清昭的剑抵在弦阳的心脏处,似乎只要她用力刺下去,弦阳就会被剑贯穿心脏,而原本应该在弦阳手上的刀,却掉落在地,若是离近些,应该能看到弦阳微微发颤的右手。
  穆清昭收回剑,肆意而笑:
  “弦阳,你又输了。”
  练武台上意气风发的穆清昭,让程馨觉得自己看到了年少时的穆辞卿,她无奈摇头,知道了一个结论:
  穆清昭,她天生属于战场,自己是困不住她的。
  而穆辞卿却完全没有自家夫人焦虑的心态,他笑嘻嘻的把从押注台上赚来的钱放在荷包里,嘴上的笑就没有丧失过: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家清昭厉害。”
  然而他揣着钱没高兴多久,一只手就伸到他面前,那手他再熟悉不过,认命的将荷包递过去。
  “不少啊。”
  程馨把荷包拿在手里掂了掂,语气非常平静。
  “夫人,我知道错了。”
  穆辞卿认错非常快,并且打算坑一波战友:
  “是袁虎,他逼我去赌的。”
  袁虎怕受牵连,早就看到程馨的第一眼就溜之大吉,现在哪还有他的身影。
  穆辞卿:“.....”
  跑的这么快,咋不通知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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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清昭赢了之后就要去找赵渡兑现赌约,却被弦阳拦住了去路。
  她抱着剑,挑眉道:
  “怎么,不服?”
  “那倒没有。”弦阳只是不甘心:“我是服了,只是我还想打败你。”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穆清昭收起剑,拍了拍他的肩膀:
  “希望下次比试,我们是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看谁杀敌杀的多。”
  弦阳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成,一言为定,我等着叫你少将军。”
  穆清昭挑眉,算是应下:“好。”
  马车上
  赵渡以为清昭这个丫头遇到了棘手的麻烦事,所以才让自己出马,却没想到是为了救一个妇人。
  “武安将军的女儿,和你什么关系?”
  赵渡常年在军营里,对京城的事情不甚了解。
  “武安将军的外孙女救过我。”
  赵渡挑眉:
  “就是你假死那次?”
  “嗯。”
  赵渡突然想起当时军营里的状态,京城传出穆将军的女儿遇刺身亡之后,军营里的那些小伙子可是都气愤的不行,纷纷要去给她报仇啊。
  没办法,实在是控制不住,袁虎才吐出了实情,才避免了那些人自乱阵脚。
  “话说,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知道。”
  “我可是听说,武安将军被贬去西北十年了,她就没有以救命之恩相协,让你去找穆将军求陛下收回成命。”
  穆清昭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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